老爹过年(外一章) 2024年02月28日  钟丽珍

  ■钟丽珍

  生活的光照在布满灰尘的打谷机上,锄头在墙角生出厚重的锈,田野的土地里没有水稻,山里的风从平地可以吹进屋子。

  围桌的电火炉散发着少有的热,四周的孩子谈笑风生。

  冬日的暖阳还没来得及升起,夜幕在寒冬早早降临,夜莺着急忙慌地对着月亮诉说爱意,屋里的孩子啥也没听见。

  跨年的钟声响彻苍穹,飞龙腾空留下满天星辰烟火,火炉边上围满了归家的孩子,热腾腾的饺子散发着幸福的清香。

  老爹沟壑般温暖的手微微颤抖,抚摸着儿孙稚嫩的脸庞,烟花爆竹的硝烟弥漫在黑夜里,老爹分不清在梦里还是现实。

  除夕的欢声笑语还没散尽,孩子的背影越来越远,老爹的嘴角还在上扬着,只剩下风的声音。

  冬日的斑茅笑开了花

  风都是带着刺骨的刀子。一刀刀刮着路上的行人、树木、还有树上扑腾的鸟儿,它不知道每划一刀,这世间的寒冷、疼痛就多一分。

  池塘水面倒映着斑茅迎风摇曳的身姿,那是冬日里的骄傲。成群结队的斑茅挨挨挤挤,松软的茸毛是向同一个方向伸展着。寒冷的空气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,它们就那样勇敢地挺直腰杆,威风凛凛,风在一旁锣鼓喧天吹着号角。

  瞧,那一簇簇水面上傲娇的斑茅正对着凛冽的冬呲牙咧嘴,笑开了花。